荒木經惟個展 ARAKI.SM|亦安畫廊台北
Araki Nobuyoshi - "ARAKI.SM"
拍攝當下立即顯像,且沒有底片可以複製,是拍立得的特色。
當攝影家按下快門,所有光景便全部複製於拍立得之上
-拍立得相機是個不可侵犯的暗室,
保存了連攝影者都無法再變動的影像。攝影家只能望著、
拿著從相機「啪—」地彈出來的拍立得,重新回想當時攝下的瞬間。
身為鑑賞者的我們,為了找回消失的光影,
便追隨著在白色景框的暗影中伺機而動的攝影家。
縱使越拍越多,逐漸堆砌出更多的影像,卻也創作出更多更多、
更龐大的遺失。也(正因如此),攝影沒有止盡
-這就是我對於凝視拍立得中「隱私性」的慾望的解讀。
但在此時,出現了一個令我無法忽視其定位的作品,
這便是荒木經惟最新拍立得系列—「結界」。
兩種光景、兩種時間、兩張相片的攝影創作,
對荒木而言並非兩個全然不同的世界。拍立得相片中的白框,
正如同字面上意思是世界的框架,
框架中的世界被大量豐富的光源所充滿,
然而這個框架作用的瞬間卻是倏忽即逝。
荒木拿起相機面對如此龐大世界的總體,
其實便形成了「荒木對世界」的單純構圖。
荒木的視線聚焦於世界裏側那些被賤斥、排除的事實,
因為它們允許了荒木極其自由的行為。
荒木藉由不斷攝下視線內世間所不被認同的混亂秩序,
在從未停止、反覆地攝影行為中,
持續捕捉進而堆積成溢滿巨大陰陽世界的光影,
並追逐著能與這世界匹敵且擴張的巨大白框邊界。
作為整體的攝影與作為整體的世界之間的抗衡
—我們可以以此形容荒木對世界的構圖。
然而,作為整體的攝影卻只是光影的痕跡。
作為整體的攝影想要容納卻收不盡的事物,和欲以拍攝一張照片去隱藏、
蘊含的事物,我們的行為就猶如使用放大鏡的最小及最大倍率去窺探一般,
無論怎麼窺探,世界依然是同一個。荒木的視線既是微觀亦是宏觀,
同時慾望著世界。這樣重疊並融合的視覺再現,
不正造就了我們眼前的作品嗎?
兩個被合而為一的框架,若回溯時間則又能各自回到暗室成影時的姿態。
與此同時,各自殘存的斷片卻又提供我們慾望著作為整體世界的視點
—這樣的畫面結構,呼應著右眼失明的荒木所看到的視界。
由右向左移動,便是截然不同的世界、時空、光線,且畫面透過
一條邊線把另一半畫面隱藏、濃縮,宛如收存在暗室的空間之中。
被隱藏的部分並不單是讓鑑賞者自我揣測,
且又發展出一個全新想像的故事,因為在線的另一側、
相框及照片的外側,之前確實曾經存在過影像的蹤跡。
將拍立得相片切分為二的那條界線,
其實也就等同於將我們視線合而無一,
閉上眼睛也存在的「眼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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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來源:Aura Gallery Taipei 亦安畫廊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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