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石成金自費出版] 漢晉春秋之涼王傳 - 第十五章.曹袁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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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晉春秋之涼王傳   -   第十章.啟程西行

  第十章

  曹氏基業開新章.孟德謙讓大將軍.本初進位大將軍.鴻成封將赴河西

  建安元年  公元196年

  繁華的許縣街道上為因應天子遷都如今城內各項工程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不論是建宗廟、築社稷或是官署衙門的擴建等都已是雛型大致抵定,許縣在經過曹操得兗州以來數年的經營下已自戰火的傷害中逐步的重建,而今隨著大漢天子東遷於此,今時今日亦是各路諸侯人馬受雲集,而許縣亦為應天子遷都而改名許昌(許都),由此可見天子欲昌盛漢室之心分明,但......這數日來各地州牧、將軍來朝晉見天子本該是論功行賞、皆大歡喜之事......無奈兩日前袁紹卻在朝堂上與曹操一言不和!

  一切皆因今袁紹勢大,其實力之堅強猶在曹操之上,而天子本意任命曹操為大將軍封爵武平侯,袁紹為太尉但此時袁紹勢力之強猶勝曹操故袁紹恥官位居於曹操之下故拒絕接受朝廷策封!而有意借此樹立朝廷威信的曹操雖是心有不悅仍是為大局堅持謙讓大將軍一職予袁紹而自己僅任司空一位並行使車騎將軍之職。

  而這兩日看似一如平日的許都其實已是暗潮洶湧,曹袁二人臺面下的較勁亦已展開,兩人私底下拉攏各方勢力彼此間的合縱連橫亦已開始,如今局面就看誰是否壓對寶,雖然檯面上袁紹實力堅強佔了上風但曹操卻是擁立天子以奉天子令不臣之名行事,但礙於黃河南北各自的勢力範圍外仍有敵手尚未鏟除,故曹袁二人仍是維持著檯面上的友好。

  許都.驛站

  一早用完早膳後,呂鴻成帶著雷駱離開驛站前去離驛站不遠的客棧前去赴會。
  路上,隱忍一晚的雷駱終於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姊夫,聽平川叔叔說你昨晚見過武平侯了?」

  「是啊,我昨晚的確見過君侯了!」

  見呂鴻成毫不猶豫的回答他的疑問,雷駱有些惱火的說道:「姊夫,曹操屠殺徐州與雍城百姓的事你應該多少有耳聞吧?」

  「是啊~我的確有所耳聞!」

  「那你昨晚去見他的舉動是代表你打算帶領眾人投靠曹操一派嗎?姊夫你清醒點,曹操不是個善類,他若真是個好人就不會屠城殘殺無辜的百姓!」見呂鴻成仍是一派淡然的回答,雷駱擔心呂鴻城真打算投靠曹操以求抗衡袁紹之倂吞,若真要他一同投靠曹操那他到還寧願投降袁紹,叫他雷駱去投靠一名殘殺百姓的暴君他是怎樣都辦不到!再說,若真是如此行事......袁紹有怎容得下朔方投靠曹操派系,必定立即出兵攻打朔方五原二郡,如此行徑與找死何異?

  「我的確與君侯長談,但......並不是投靠他!」

  「那你到底與他談了什麼?」 

  見雷駱一路上不死心的追問著,呂鴻成心中明白雷駱的顧慮為何,但現今朔方所面臨的困境卻偏只有這名擁立天子重建朝廷的曹操能夠解這困死邊疆的死局,為解開雷駱的疑慮,呂鴻成遂開口說道:「光磊......姊夫明白你在想什麼,你等會兒見到與我有約的人後,就會明白我究竟與武平侯談了什麼!」

  「什麼人?不會又是曹操派系的人馬吧!」

  「哈~你見了就知道!」

  不久他二人來到客棧後,一路來到二樓角落的一桌旁,卻見早已就席的兩人中其中一人已經起身呼喊著!

  「榮華兄,風彩依舊啊!」

  「你也不差啊,玄德兄!」

  「主公、榮華,你們兩位別光顧著敘舊,先坐下來再聊啊!」一旁的簡雍見昔年同鄉到來,欣喜之情亦是溢於言表,但仍是不忘要他二人坐下在談!

  「憲和,多年不見,你倒是沒什麼變啊!」故友重逢,呂鴻成還是不忘調侃兩句!

  「哪裡沒變?咱們都已經過了而立之年,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了。」說著,簡雍亦領著雷駱就席。

  見呂鴻成帶了位新面孔,劉備敘舊之餘仍是不忘禮數,對著雷駱行禮說道:「敢問兄台名緯,與榮華是何關係?」

  「先生有禮了,在下姓雷名駱字光磊,於雷大人朔方郡下任邊塞尉一職,一言以媲之在下得尊稱大人一聲姊夫!」雷駱連忙回禮說道。

  「姊夫?鴻成你成家啦!」

  「豈止成家,我已經當爹了,玄德你得加把勁啊!」

  一番閒話家常與敘舊後,彼此間已吃飽喝足的劉備與呂鴻成各自飲下手邊的茶水後,兩人有默契的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說的說道:「曹孟德如何安排你再來的去處?」

  一句簡單不過的話語,卻是毫不避諱的單刀直入!兩人心有靈犀的看著彼此,畢竟他們正面臨著雷同的局勢,是否能順利渡過難關的確是要仰賴曹操的幫助,而他二人也是非常清楚曹操不會無條件的幫助他們,再來曹操所安排的每一步必都是用意深遠,而他倆能否再這亂世中繼續生存下去也得端視彼此的智慧!

  「我先說吧玄德,曹孟德以我於塞外抗蠻夷討逆賊盡忠職守有功為由升任我為裨將軍並加封關內侯,並於近日回轉朔方後交接各項公務於大將軍袁紹,即日前往雍州刺史部所轄的張掖居延屬國赴任居延都督一職!」

  「什麼~你好不容易才由塞外回中原,現在又要你去河西任職!」簡雍聽著呂鴻成所言,簡雍不由得為呂鴻成擔心了起來,畢竟昔日涼州故地並不平靜,中原當時有黃巾之亂而涼州亦有羌人之亂,並且歷時數年,至今朝廷仍是無法完全恢復故涼土的控制權,而這曹孟得如今卻要呂鴻成拿著朝廷的一紙詔令前去赴任,這一趟雍州之行可是兇險萬分啊!

  「姊夫,曹操這麼做,分明是要置你於死地啊!」久居河套的雷駱對河西之情勢亦是有所耳聞,聽聞呂鴻成之言亦不禁為這姊夫擔心了起來,更有些後悔稍早對呂鴻成的質疑......

  「榮華,那你現下有何打算?」聽著呂鴻成所言,劉備沉思了會兒,一開口所問之語似是有所玄機?

  「哈~我現下困死邊塞之地,前有袁紹為患後有羌胡、匈奴、鮮卑伺機而動,若不脫身亦是死局,而如今河西赴任雖是吉兇未明但馬騰韓遂再如何亦是朝廷命官,我等帶著朝廷詔令赴任就算關西以他二人為首的諸將縱有疑心一時亦不會妄動,但若堅持留在朔方只怕袁紹一但盡得河北之地後必不容我等一派,所以......」

  「所以河西赴任勢在必行!那玄德也只能祝你此行順利,願你我日後還能如今日般品茶暢談。」語畢,劉備擲起手中茶杯一飲而盡!

  「哈~說到底曹操不過是想以我為內應以便日後討伐關西好方便行事罷了,我也非是完全不察他之用意,那玄德你呢?」說著,呂鴻成亦飲盡杯中茶!

  「曹操上表我為豫州牧,任左將軍,對我甚是禮遇!」說著,劉備亦輕笑了聲。

  「看來他是有意拉隴你對付徐州的呂布了。」

  「確是如此,但以呂布的所作所為,於公於私此人都必須鏟除!」說著,劉備有些氣忿的加重了語氣......

  「由目前的情勢看來,曹操必會以朝廷的名義四處討伐割據各地的豪強,而我們現今不過是他手中的祺子罷了......」說著,呂鴻成亦苦笑了聲,真是人在屋筵下不得不低頭......

  「偏我們現今卻是不得不仰賴他的力量......」說著,劉備亦無奈的嘆了口氣......
  此次會後,劉呂二人再度分道揚標!

  正如劉備所說,為拉攏劉備對付呂布,曹操對劉備甚是禮遇,而早在劉備投靠曹操前,曹操座下謀士程昱就曾警告曹操說道:「劉備並非是長久寄居他人之下的人物!」勸曹操應趁早解決劉備以除後患,但曹操認為劉備是英傑,反而對其禮遇有加,出則同車,坐則同席。甚至於建安三年之時(198年)春天,呂布派人攜金到河內買馬,但卻被劉備兵所掠取。呂布大怒於是派高順、張遼等攻劉備,雖然曹操曾派夏侯惇前往解救,但仍敗陣,劉備妻子又被呂布所擄。十月,曹操親自東征呂布,劉備在梁國界中與曹操相遇,便合兵成功消滅呂布。劉備復得妻子,跟隨曹操還師許都。

  而呂鴻成在與劉備一敘後,隔日即偕同雷駱、蘇平川與十餘名隨從北上回轉關外,回到朔方後他還有的忙呢!

  建安二年元月(197年)

  日夜兼程一連趕了數十日的路後,終於回到朔方的呂鴻成向眾人提及此事之時,卻意外遭到前雷太守所遺下之子弟成員的反彈,雷氏子弟以雷銘與雷月琴為首,強力反對放棄朔方五原二郡之地移交於袁紹,更不願隨呂鴻成兄弟眾人前去雍州,雷銘更直言呂鴻成今日之位乃是前雷太守所予,若呂鴻成不知飲水思源那雷家子弟必與其割袍斷義,就看百年後呂鴻成如何與雷太守交代!

  「大人似是對雷氏子弟們的反彈很是介懷?」連日的爭執,楊武見呂鴻成似是傷透腦筋仍是無解套之法,終決定助他一臂!

  「楊郡丞如何看待此事?」

  「對雷氏子弟們而言,這塞外之地乃是雷太守打下之根基,當年大人能順利接下太守之職而無反彈亦是因大人乃是雷家女婿,但如今大小姐逝世已有數年,公子又年幼,而大人這些年來為抗外敵反是大力提攜司馬劍秋、司徒昭陽、歐陽寒象三家之人擔任軍職,雷家僅有雷駱少爺有所提攜......」說完,楊武看著呂鴻成不再多言......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雷家之人認為本府在文職上並未得以厚待,軍職上亦未大力提攜,再加上五原拿下後雷家亦未如預期取得要職而對本府早有不滿對吧!」說著,呂鴻成嘆了口氣,他萬萬想不到在這種情勢下雷氏子弟們心裡還是只想著權位......

  「所以大人若是棄雷氏子弟於不顧前去赴任便是有負前雷太守,而諸將與眾官員必也會對大人心生不滿!」見呂鴻成已領悟出事情的癥結點在何處,楊武遂在續說道:「對雷家而言,大人的所做所為都似是在與雷家切割,所以除非大人能解雷家之疑慮,否則反彈必定日漸增大!」

  「那以你之見?」

  「自古以來聯姻都是確保各方關係糾葛的必要手段!」語畢,楊武不在多言行禮後轉身退下,讓呂鴻成自行思考。

  聽完楊武所言,呂鴻成陷入沉思,楊武言下之意是要他續玹迎取月琴為妻,的確......在朔方一帶百姓們還是非常懷念雷太守,當年他代理太守之位時未有任何官員反彈與百姓民變就是因他是雷太守的女婿才能如此順利,若是他在此時與雷家之人翻臉,百姓必定不諒解他而憤起民變,屆時朔方內亂一起,不用說要和平交接了,以高幹之性想必一接到消息必是發兵攻打朔方五原二郡,屆時百姓必被捲入戰火之中,那他保護百姓避開戰火的苦心就白費了......

  也罷......大局為重,興漢還小,也是該有個母親對孩子才是好的!

  幾經思索,呂鴻成不久後即與雷氏子弟決議續玹之事,與雷家之人議定婚約,待抵張掖居延屬國後即擇日完婚!

  十日後呂鴻成即與并州牧高幹完成交接事宜,將朔方五原二郡移交於新任太守,除有部份朔方五原舊部欲留任不隨同上任外,呂鴻晏、楊武、蘇平川、歐陽寒象、司馬劍秋、司徒昭陽等舊部舉家追隨!而當初五原郡投降之官員如昔日五原太守旗下大將張猛、趙信、王剛等人亦是願舉家遷移追隨,一行人決定沿黃河西行經賀蘭山進入雍州北地郡領地再渡黃河前往河西!

  時值建安二年,終於脫出袁紹掌控的呂鴻成,如今卻要朝著情勢更加混沌不明的雍州前去,此行也許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他在有生之年能否再次回到中原?

  待續

漢晉春秋之涼王傳   -   第十二章.前路艱辛
  第十二章

  馬韓二將爭霸權.隴右河西時紛擾.朝廷鞭長猶莫及.時局紛亂勝中原

  夜色已深,在吳盛所經營的牧場內除守更巡邏的人員舉著火把四處巡視外,此時本因該是夜深人靜的時刻,但在牧場的中央之處,牧場之主吳盛設下野宴與呂鴻成徹夜長談,會談中吳盛下人亦已搭起帳篷以遮掩寒風,而在他二人正長談的時候,亦有數人正悄悄的步出他們的營帳往吳盛兩人的所在位置前去。

  「照先生所言,這韓遂與馬騰可是個老狐狸!」聽著吳盛述說著昔日涼州故地的羌人之亂,呂鴻成不禁有感而發。

  「有道是棒打出頭鳥,不論是馬騰還是韓遂都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起事之時從不當為首者,因為他們不斷的擁立或強迫旁人擔任賊軍之首,自己則為輔助之將,所以朝廷不論如何追究他們都不是首當其衝之輩!」說著,吳盛亦喝了口酒暖暖身子。

  「那若依先生所說,馬韓二家何以能有今日之地位?」

  「呵~我就知道大人會如此問!」說著,吳盛亦開始述說著當年之事!

  馬騰,字壽成,後漢末年之武將,乃是後漢初年的將領伏波將軍馬援之後人,父親名為馬平。

  漢靈帝中平元年(184年)十一月,胡人北宮伯玉與先零羌人聯合起兵反叛漢,朝廷欲討伐叛亂。耿鄙徵馬騰為軍從事,統領部隊,龐德跟馬騰攻擊反叛羌氐。後征戰有功,龐德升遷至校尉,馬騰提升為軍司馬。

  中平三年(187年),四月,韓遂乃殺邊章及北宮伯玉、李文侯,擁兵十餘萬,進圍隴西。涼州刺史耿鄙討金城賊韓遂,太守李相如趁機造反,進而與韓遂結盟,共殺涼州刺史耿鄙。韓遂率軍入寇漢陽,漢陽太守傅燮戰死。而韓遂聯合耿鄙司馬馬騰,亦趁機擁兵反叛、並與漢陽人王國一同判亂叛,自號”合眾將軍”,並共同推舉王國為主帥,朝廷稱此亂名為”三輔作亂”!

  中平五年(189年),王國被朝廷派來的軍隊擊敗,馬騰和韓遂等人共商廢掉王國,事後又劫持閻忠為主帥。起事後不久閻忠病死,馬韓等人事後卻是因利益糾葛等因素而互相攻伐,導致勢力有所衰弱。

  初平三年(192年),董卓進洛陽時曾拉攏馬騰和韓遂,要他們一起出兵進京。之後董卓被呂布所弒,李傕等人專權,馬騰及韓遂合兵到達長安,進屯霸橋。馬騰有私事求於李傕,沒有得到應允。於是拜韓遂為鎮西將軍,遣還金城,馬騰為征西將軍,屯於郿。

  諫議大夫種邵為報父仇與侍中馬宇、劉焉子左中郎將劉範等為內應,計劃使馬騰發兵襲取長安,馬騰因得劉焉五千兵之助,遂發兵進攻李傕、郭汜和樊稠等人。韓遂隨即率眾助馬騰攻李傕,兩軍對戰於長平觀,馬韓聯軍敗退返回涼州,左中郎將劉範、前益州刺史種劭戰死,萬餘人被斬首。

  韓遂又名韓約,字文約,後漢末年涼州地區的割據軍閥之一。

  中平元年(184年),羌族人北宮伯玉叛亂,將當時擔任涼州督軍從事的邊章和涼州從事韓遂劫為人質,不予放還。韓遂為免被殺,被迫加入叛軍,與邊章一起成為北宮伯玉叛軍軍師,之後成為叛軍首領並領軍攻殺護羌校尉伶徵、金城太守陳懿。

  當時朝廷以董卓為中郎將,副左車騎將軍皇甫嵩派兵征討之。一番爭討後皇甫嵩無功免歸,而邊章、韓遂等卻是勢力大盛眾多外足與農民響應叛亂。戰後朝廷以司空張溫為車騎將軍,持假節,執金吾袁滂為副將。拜董卓為破虜將軍,與盪寇將軍周慎一同領兵與張溫會師。並領諸郡兵步騎合眾十餘萬,領軍屯於美陽,以衛園陵。爾後邊章、韓遂亦進兵美陽。張溫、董卓隨之發兵迎戰戰,但戰況卻甚是不利。

  十一月,夜空上有流星如火般劃過,光長約十餘丈,照的邊章、韓遂營中亮如白晝,此時營中驢馬盡哀鳴。一眾賊軍任為此乃是不祥之兆,欲領兵歸返金城。

  董卓聽聞此一消息後大喜,隔日乃與右扶風鮑鴻等連手領兵俱攻賊軍,此戰順利大破敵軍,斬首數千首級。邊章、韓遂敗走榆中,張溫乃遣周慎領三萬人追討之。張溫參軍事孫堅曾進言周慎說道:「賊城中無穀糧,當外轉糧食。孫堅願領萬人斷其運道,將軍以大兵繼後,叛軍必睏乏而不敢戰。若走入羌中,并力討之,則涼州可定也。」無奈周慎不採納,引軍圍榆中城。而邊章、韓遂分別屯兵於葵園狹,反而截斷周慎運糧要道。周慎懼,乃棄車重而退。

  中平三年(187年)春,韓遂乃殺邊章、北宮伯玉及李文侯。韓遂擁兵十餘萬,進圍隴西。

  中平四年(188年),涼州刺史耿鄙討金城賊韓遂,耿鄙兵大敗,金城太守李相如造反,與韓遂密謀連合,共殺涼州刺史耿鄙。而此時耿鄙屬下司馬扶風馬騰、漢陽人王國自號「合眾將軍」亦稱機叛亂,兩人皆與韓遂連合。共推王國為主帥,悉令領其眾,寇掠三輔。

  中平五年(189)王國發兵包圍陳倉。朝廷乃拜董卓為前將軍與左將軍皇甫嵩領兵破賊。馬騰韓遂等人見戰況不利復合謀聯手共廢王國主帥之位,而後劫持故信都令漢陽閻忠,要求閻忠擔任主帥一職督統諸部。閻忠恥為一干賊眾所要脅,不久即患疾病死。

  此時韓遂等人亦不團結開始爭奪權利,更自相殺害,手下諸多部曲亦因此而分崩離散各自分道揚鑣。

  初平三年(193年),韓遂、馬騰率眾前往長安。郭汜、李傕以漢朝名義封韓遂為鎮西將軍,遣還金城,封馬騰為征西將軍,遣屯郿隨馬騰襲長安不克還師涼州。司隸校尉鍾繇當時鎮守關中,寫信於韓遂、馬騰,力陳徹兵禍福。爾後馬騰遣馬超隨鍾繇討郭援、高幹於平陽,馬超部將龐德親斬郭援首級。後馬騰與韓遂不和求還京畿徵為衛尉,以馬超為偏將軍,封都亭侯,領馬騰部曲。

  興平元年(194年)三月,隨著馬騰與郭汜、李傕衝突日益激烈,兩軍決戰之時刻亦已逼近,郭汜、樊稠領大軍與韓遂、馬騰決戰於長平觀,戰後韓遂、馬騰落敗,遭斬首萬餘級,左中郎將劉範、前益州刺史種劭戰死。

  此戰之後韓遂與馬騰領軍徹還涼州,但彼此間卻因諸多因素而時有戰爭,這數年內除佔有隴地外亦佔據關中三輔之領土。就連日後曹操佔領河北後,對馬韓之勢力亦甚為顧慮!

  「所以這兩個人的勢力會是我們呂家軍在河西隴右之地最大的阻礙是吧!」

  在呂鴻成正專心聆聽著吳盛訴說著昔日舊事之時,他身後突然傳來另一人的聲音答腔,呂鴻成聞言回頭一看卻見到胞弟呂鴻晏、司馬劍秋、司徒昭陽、歐陽寒象、楊武、蘇平川、雷駱、張猛、趙信、王剛等人竟都不約而同的來到此處,而答腔之人正是他的弟弟呂鴻晏!

  「你們怎麼都......」

  「停~兄長,你在驚訝啥?莫說我是你弟弟,在場的人哪個不是這些年和你一起出生入死共同打拼的人?如果還不了解你的作風那真的枉費咱們這一班人的情誼啦!」看著哥哥驚訝的神情,他這做弟弟的要是真笑出來,他這哥哥應該會覺得很沒面子吧?

  「哈哈,各位好漢別待在帳外,天寒地凍的,一同喝一杯如何?」吳盛見追隨呂鴻成的幕僚們如此齊心,吳盛盛情之下內心已是另有盤算!

  「是啊,就進來一同談吧,別待在外頭挨凍!」

  於是乎,一行人就在臨時搭起的營帳內談起了當前的雍州局勢,當年郭汜、李傕廢涼州將三輔之地與涼州舊地合併重置雍州,目地就是為了藉此重劃各郡縣之行政區域以重新安置官員並以此穩固他們在關中至河西之地間的勢力,但這一行動卻並未因此而成功討好西涼諸軍而取得一眾軍閥們的支持,而後郭汜、李傕一連串的暴政卻反而得罪了壟斷大部份社會資源的士族,現今失去天子又得罪士族,西涼軍閥們亦不支持下......郭汜、李傕的滅亡之路已是世人眼中的時間問題!

  而隴右方面尚有於抱罕一帶自行稱王已達十數年的河首平漢王.宋建,在馬騰與韓遂的默認下亦是勢力穩固......一番談論後呂鴻成眾人亦是深深明白河西之行艱險萬分!

  「相信此次會談大人非常清楚呂家軍若想於河西立足唯有一法可行!」談著,吳盛亦不吝嗇於為呂鴻成等人指點明路。

  「請先生明示。」

  「河西雖是以馬韓二將為首,但真正壟斷資原的卻是自四百年前前漢.武帝開闢河西四郡以來陸續來到河西就任並世代定居於此的士族世家,他們雖表面亦是以馬韓二將為首,但實際上卻是各自為政!只是因目前情勢馬韓二將實力尚強而暫無反彈若日後士族們若真有反彈或是雜音,縱始馬騰韓遂再如何強勢亦須給予數分薄面......」說著,吳盛喝了口酒並輕笑了聲,畢竟當年他們吳家為避戰火而遷居於隴右之地,為了順利進行買賣生意可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攏絡這些士族呢!

  「那依先生之見該先與哪幾家之人會面?」

  「武威竇氏、敦煌令狐氏勢力較強你等可先行攏絡,另外酒泉黃氏與張氏亦是勢力不弱,大人初來乍之姿到應先拜會這些地方士族以爭取支持,如此大人應有方向可行?」吳盛反問說道。

  「平川在此先謝先生指點,但亦容在下直言,先生與我等不過萍水相逢,如此盛情用意何在?」見吳盛話峰一轉,反藉機尋問呂鴻成未來之方向,蘇平川明白該是開門見山的時機已到,故代呂鴻成答話。

  聽聞蘇平川之言吳盛大笑了聲,他果然沒看錯人,這呂鴻成身邊的幕僚各個都不簡單,因此他也決定開門見山的說道:「先生果然謹慎,吳某乃是生意人,在這亂世裡不論是富商或士族都會押寶,而如今吳某正在押寶!」

  「先生就對鴻成如此有信心?」聽聞吳盛之言,呂鴻成反問說道:「先不說鴻成目前在隴右河西之地勢單力薄,就連前去張掖居延屬國赴任是否能順利成行亦屬未知數,何以先生敢如此大膽?」

  聽著呂鴻成所言,吳盛輕笑了聲,不急不徐的說著他的立基之點,只見他從容的說道:「第一,大人乃是盧植尚書之門生,而盧植乃皇甫嵩將軍之故友,但皇甫嵩將軍正是出自於安定朝那皇甫氏!大人以盧植門生之名來此皇甫嵩將軍之宗族又豈會坐視?」

  聽聞吳盛之言呂鴻成有些驚訝,他們想不到吳盛一介商賈卻是對西涼局勢有著如此見解!

  「第二,大人手持朝廷詔令,西涼諸將縱疑心大人是朝廷安插之內應但又豈能公然抗旨?」

  朝廷的內應啊......果然如他們一行人出發前所料想一番,但......這想必也是曹操將他呂鴻成安插至此的用意......

  「第三,韓遂之得勢乃是因得羌人之支持,馬騰則是因為名門之後又有羌人血統而受漢羌二族之歡迎,但他們之得勢卻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在掌有資源的士族當中並非如表面所見如此得到支持!」

  「所以以你之見?」聽到第三點,呂鴻成陷入了沉思......

  「反之大人亦是漢人,且早前於朔方之事績河西隴右亦有耳聞,如今更為朝廷封為裨將軍進爵關內侯並帶著朝廷詔文將上任居延都督一職,與馬韓相比可說是名正言順,若大人真有爭雄之心,士族未必會繼續奉馬韓二將為首!」

  這點到是說的真切,如今河西隴右之士族仍多為昔日武帝開闢河西四郡之時陸續來到之官員後代,大漢四百來亦已於地方上累積相當的實力與名望,若想早日於河西站穩腳步的確需要士族的支持......思及此,楊武與蘇平川對望一眼,似是對未來的方向已有定見!

  「第四,馬韓二將時分時合彼此間征戰不停,莫說士族就連百姓也已厭惡,他日若真有漢室將軍以朝廷之名領兵欲收復河西隴右,只怕屆時將是勢如破竹、摧枯拉朽之勢,而會如此只能說一切皆因世局紛亂、人心望治,這也是為何大人領著朝廷詔文前來赴任馬、韓會如此重視之故!」

  大義之名啊......到了亂世......百姓心中還是有著漢室,莫怪乎曹操不論如何困難都要設法擁立皇上,而曹操也確實因此一作為而得到眾多擁戴漢室之人紛紛投靠效力,這大義名份真的還挺受用的!但也因這大義之名才讓曹操容不下他呂鴻成不是嗎?若讓眾人知道他究竟與曹操談了什麼只怕平川他們會氣得大罵他吧......

  「其他因素不談,綜合以上幾點興平就有押寶的理由了不是嗎?」

  「那先生又怎麼知道我兄長一定會是閣下押對寶的人?」呂鴻晏見吳盛說的如此有自信,忍不住也問了句!

  「哈~大人由言行可知乃是韜光養晦之人,各位官爺亦是人才,興平相信以諸位之能難保不會是他朝的河西之主!」

  一番談論,不知覺之下天色已經漸亮,牧場內所養之雞群亦已鳴叫,眾人這才意識到天色已亮......此時司徒昭陽似是意識到何事一番的開口說道:「談了一晚,我們都忽略了一事!」

  「何事?」呂鴻成開口問道。

  「北地太守應該不用多久就會來見君侯,我們也該有所準備才是!」司徒昭陽接著說著。


漢晉春秋之涼王傳   -   第十三章.仲家皇朝
  第十三章

  北地段煨欲興戰.吳盛巧智助鴻成.袁術稱帝號仲家.中原局勢開新章

  吳家牧場三里外野地

  天方破曉,正是雞鳴之時,在吳盛正與呂鴻成一行人正徹夜長談之時,在吳家牧場數里外卻已悄悄的聚集三百官兵正蓄勢待發,只見帶領數百官兵之人一身官服,看得出乃是部隊中官職最高之人,而此人身旁跟隨著數名武官各個眼神如虎,一身鎧甲雖重但卻無礙行動,策馬之態有如赤膊上陣全無影響,亦可看出是長年行軍練武之人,而為首之人身旁亦有一人同是身著官服,但......卻看得出一臉青腫......似是曾遭受毆打......

  「段大人,下官確定昨日那呂鴻成一行人就是隨吳盛前來此處投宿。」

  「嗯,再來就由本府處理即可,來人~護送縣長回富平縣去吧!」

  確定呂鴻成一行人確是於吳家牧場落腳投宿後,現任北地郡太守.段煨將富平縣長遣回後立即派人送信至吳家牧場指名交予呂鴻成,在場武官都明白,段煨此舉正是先禮後兵!

  吳家牧場

  「北地太守應該不用多久就會來見君侯,我們也該有所準備才是!」此時呂鴻成一眾人等正與吳盛徹夜長談,談至尾聲,司徒昭陽似有警覺的提醒眾人莫忘今日司馬劍秋毆打縣長之事,若無意外這北地郡太守應該很快就會來要個交代以討回顏面,但讓眾人料不到的是這名北地太守.段煨居然來的如此之快!司徒昭陽一語方畢便聽見帳外下人急促的腳步聲連忙跑來通報說道:

  「老爺~不好了~有大批的官兵集結在三里外,而且還有名自稱是太守信使的人送了封信簡指名要交給呂大人!」

  「這段煨來的還真快,這到是在我意料之外!」聽聞太守使者已經通報於門外等候,吳盛雖仍是鎮定自若的示意下人帶領信使前來,但言談中仍是流露出一絲訝異之情。

  聽聞北地太守以率領人馬壓境而來,呂鴻成明白對方之用意必定是為追究昨日司馬劍秋毆傷富平縣衙門官員一事而來,毆打朝廷命官本就非是能私了之事,何況司馬劍秋更為朔方郡都尉,論官職僅在太守之下,如今知法犯法若真要按律處份他可真是無法可救!何況以現今之情況對方必認為他呂鴻成仗持身懷天子詔文尚未到任即有意對西涼諸將挑釁,故陳兵於此以示兵威,遣信使而來不過是先禮後兵!見此情況不欲節外生枝的呂鴻成亦沉思著該如何解決此次爭端!

  「哼~這北地段賊還敢如此示威,北地郡被他治理的民不聊生,老子只出手教訓縣長算給他面子了!難不成我司馬劍秋堂堂一個大漢郡都尉還不能懲處一個縣令嗎?老子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想抓我也得看他本事!」聽聞北地郡太守段煨率先是領兵前前來示威後又遣使送信而來,先禮後兵之意甚明,司馬劍秋明白對方此行此舉之理由正是由他而始,事情至此司馬劍秋亦不打算連累同袍,有意一肩擔起。

  見司馬劍秋磨拳擦掌之態,與他多年患難與共的老戰友司徒昭陽明白司馬劍秋有意一肩擔起不欲拖累眾人,只見他一手拍上司馬劍秋的肩膀上,堅定的說著:「老兄弟啊,不管現在你想做什麼,我一定挺你到底!」要打就來吧~讓這些只顧著四處爭奪地盤的軍閥知道他們朔方郡雷太守門下大將可不是用強權壓迫就會低頭的角色!

  「不到一日的時間就招集了人馬並連夜趕到此地,這段煨不簡單......平川你看如何?」楊武聽聞北地郡兵馬已屯於牧場外,亦是有一絲的訝異,但同時他亦已有應對之法,如今就看他的老戰友是否與他看法相同。

  蘇平川沉思了會兒,這才緩緩說道:「段煨以如此短的時間招集來的人手必定有限,以我估計應不足五百!」

  「我看我先去咱們半里外的營區將人馬調來,若真起衝突也可以防萬一。」語畢,歐陽寒象立刻領著張猛、趙信、王剛三人離開營帳準備回去率領他們自朔方出發之時隨行的私兵前來支援。

  「也好,我們自朔方帶來的私兵至少有百二十餘人再加上我們各府邸的壯丁少說有數十人,真要打也未必會輸!」呂鴻晏見此情勢,亦已有準備與段煨一方起衝突的準備,只是此舉對吳盛較為抱歉,教他無辜受累了......

  還真是有情有義啊......都沒人考慮到他吳盛的產業也是在此啊......這一打是要把他的牧場砸了不成?見呂鴻成的幕僚們各個已經有著與對方起衝突的準備,他隨後再看了呂鴻成一眼,這呂鴻成雖是未發一語但看得出他也有談不攏就開打的打算......吳盛見狀在接下信簡後便開口對著信使說道:「煩請與你們主公知會一聲,就說吳盛請他入內一談不知可否賞臉?」

  送走信使後,吳盛轉身開口說道:「諸位可真是有情有義,在下佩服,但等會兒的談判可否讓在下來談?」

  「先生實在無需如此,若是擔心牧場遭牽連那我等稍後立即離開便可。」蘇平川聽聞吳盛之言,雖是猜出吳盛顧慮為何,但仍是有些疑惑何以吳盛會如此要求?

  「先生莫擔心,段煨來此不過是為討顏面與施下馬威而來,只要讓他嘗些甜頭自然會收斂!」吳盛自信的說著。

  「呂鴻成~你好大的威風啊~真當我北地郡無能人是嗎?」在吳盛與蘇平川正在會談之時營帳外突傳來一名男子的咆哮聲由遠而近,隨後此人身旁隨從武官掀開門廉後只見來者一身正式官服身後跟隨數名兵士與兩名武官,氣燄沖天的步入營帳內!.

  見來人氣燄高漲,吳盛心知對方有意來個下馬威先聲奪人亦不與對方衝突,只見他和顏悅色的笑說道:「段大人莫火莫怒,就當給吳某個面子,先坐下來談如何?」

  「先生是想替呂鴻成這敢作不敢當的鼠輩出頭嗎?」見呂鴻成一眾人等默不作聲卻反是吳盛出面緩頰,段威雖是氣燄稍緩仍是不忘挑釁欲逼呂鴻成出面一談!

  「呵呵~段大人無須咄咄逼人,興平認為武力衝突對您而言乃是下策,既然如此那就讓吳某當個和事老,兩位便坐下一談如何?」

  「可以。」始終沉默的呂鴻成終於開口,說完便席地而坐等著與段煨談判。

  「行,莫說本府得理不饒人,但若談不出個令本府滿意的結論就休怪本府不客氣了!」說著,段煨亦坐下等著聽吳盛的說詞。

  「那就容兩位大人費點時間聽興平逞點口舌之快了。」見呂段兩人都已坐下,吳盛亦不浪費時間侃侃而談的說道:「今日兩位大人之衝突起因乃是呂鴻成大人的部下司馬劍秋都尉毆打富平縣衙之人所引起,所以段大人才會來此討個交代是否如此?」

  「沒錯,這呂鴻成初來乍到未拜碼頭便先行挑釁,實在欺人太甚!」段煨氣忿的說著。

  「好好,那呂大人之下屬會毆打縣令起因則是入境所見各地皆是貧民!百姓生活困苦但......官府所屬的官兵卻是各個兵裝精良馬匹健壯,所以司馬大人才會一氣之下出手教訓縣長是否如此?」

  「正是如此,地方父母官如此作為已是極為失職!」說著,呂鴻成仍不忘指責北地郡官員。

  「呸~一派胡言,他的手下憑什麼出手教訓我段煨下屬,也不打聽北地郡的主子是誰?」聽聞呂鴻成之言段煨不服氣的反駁著!

  「就憑蕩寇官拜郡都尉,論官職乃掌一郡軍武,他之位階僅在太守之下,難道還沒有資格教訓一名失職的縣長?」眼見段煨如此強詞奪理,呂鴻成亦不甘示弱的反駁著!

  「有膽你再說一次,你敢動我的手下,我就敢宰你養的狗!」說著,段煨氣忿的怒拍桌面!

  「有本事就來吧,本侯豈會怕你!」說著,呂鴻成亦動了肝火!

  「兩位莫氣莫吵,讓興平說句公道話吧」見雙方都動了火氣,吳盛連忙插話以免雙方再起口角而導致更進一步的衝突,只見吳盛連忙續說道:「事發當時興平正在衙門做客,所以此事經過興平亦是一清二楚!」

  語畢後吳盛見呂段二人都無回話,為緩和氣氛吳盛連忙再續說道:「其實這件事兩位大人都有不是之處,首先是呂大人您以初來乍到之輩不論有何原因都應約束好自己的部屬以免生事,雖然您之立場非是無理但都不該是現下這時機去做!」

  「......」聽著吳盛的指責,呂鴻成一時語塞,此事他確是有所疏失......

  「再者段大人之行為已有失職包庇之嫌,興平說過事發之時吾亦在縣衙內做客當時縣長確實有明言一切的做為都是依您制定之方針下去執行,若論太守所掌之職責來看,大人真敢說自己真無可議之處?」見呂鴻成語塞,吳盛話鋒一轉,馬上轉向斥責段煨擔任北地太守以來所執行的重軍武、輕民生之政策已導致北地經濟凋零卻仍是一意孤行不肯正視現況之做為!

  「吳老闆你、你豈懂本府苦衷,本府如今之作為乃是為儲蓄軍力他日發兵討伐逆賊,本府若真是倒行逆施之輩,當初李傕挾持天子至華陰之時本府又何需以物資接濟天子!」遭到斥責的段煨心中不服,立時開始反駁著。

  「但若天子得知大人於地方上是如此施政,真要追究又該當如何?」吳盛反問道。

  「這......」這一問,倒問得段煨為之語塞了......

  「莫說大人要儲蓄軍力討伐逆賊了,只怕大人的政敵只需向雍州刺史部彈劾大人,大人就必得上京面見天子,屆時鐵證如山......如此大人所謀恐將淪為空談不是?」

  「......」吳盛一席話,說得段煨無言以對......

  「所以大人該感到幸運與警戒,幸運者今日發不平之鳴者乃是呂君侯所領之部眾而非大人之政敵,警戒者乃是司馬都尉以初來乍到之姿便已覺得北地民生困苦但大人卻只注重軍武發展,外地人尚且因此而感忿怒更徨論涼州本地之人與大人之政敵!」

  「這......就算你所說有理,那難道你要本府顏面掃地嗎?」聽聞吳盛所分析之條理分明,不自覺中段煨已氣燄漸消。

  見段煨氣燄已消,如今開口所堅持者不過顏面之事,吳盛見機會已來臨立時開口對呂鴻成說道:「呂君侯,興平喚您一聲君侯便是在此望您能同意由興平作東道主於縣城內擺桌和頭酒,屆時希望君侯與大人都能給在下幾分薄面前來,此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如何?」

  「好吧......屆時鴻成必會身著官服以關內侯之身份登門拜訪,該有的禮數亦不會少!」顏面嗎?也罷,不必要的麻煩能早點處理便早點處理總比留個潛在的對手來的好......

  「好~就給吳老闆一個面子!呂鴻成,本府明日在縣城客棧等你來。」說罷,段煨狂笑著離開了營帳,得意的打道回府去了。

  「能屈能伸,君侯好耐性啊!」見呂鴻成最後竟是如此迅速決定妥協,吳盛亦感幾分意外,但卻也令他深深認定呂鴻成是可投資之輩,假以時日待時局有變也許真會開基立業,亦因此他決定要長期投資此人,所以呂家軍的河西之行他吳盛是跟定了!

  在吳盛的幫助下,呂鴻成與北地太守段煨的衝突終是順利和平落幕,而吳盛則以前去河西拜會友人與士族為由安排了一隊人馬隨呂鴻成等人一路沿黃河西行,數十日來的奔波下終是抵達金城郡地界,如今呂鴻成一行人在黃河渡口前準備搭乘吳盛事先派人吩咐好的商船過河,這河西赴任之行終是即將步入尾聲!

  而在呂鴻成一行人正忙著趕路前去河西之時,漢朝局勢又起了變化,這一年(建安二年.197年)盤據著淮南的袁術終潛越稱帝,袁術認為淮南一帶的神秘讖緯預言:「代漢者當塗高。」說的就是自已,袁術更以當年自孫策之手奪取的傳國玉璽作為稱帝的憑據。建安二年袁術於壽春稱帝,國號仲家(另一說法為成國)而此舉亦引發曹操所支持的朝廷與眾軍閥們進行討伐袁術!

  中原局勢即將進入下一個階段。

  待續

漢晉春秋之涼王傳   -   第十四章.李傕滅關西大勢定
  第十四章

  袁術僭越稱天子.孟德號召討偽帝.西涼軍閥內亂起.李傕兵敗如山倒.夷其三族終覆滅

  昔日董卓劫掠都城洛陽時,象徵大漢君權的傳國璽意外丟失。當時作為討伐董卓聯軍一員的孫堅意外在洛陽廢墟中找到了傳國璽並將其收納保管。孫堅當時為袁術名義上之部將,當袁術得知孫堅得到傳國璽,便劫持孫堅的妻子,欲強迫孫堅將傳國璽交給他。

  時約建安元(196)年,孫堅之子孫策渡江攻打劉繇、王朗等治下的江東地區,袁術自認為已經穩穩掌控了懷南與江東地區。後建安二年(197)年初,袁術已按耐不住稱帝之心,於壽春成登基稱帝自稱「天子」(即皇帝),在淮南建立了仲氏皇朝。袁術此舉被朝廷與諸侯視為背叛漢朝,此舉亦使孫策決定與其決裂,同時也給了其他軍閥攻打他的理由。此時曹操控制下的漢室朝廷向孫策和呂布下詔,敦促他們對袁術展開攻勢!

  此時盤據江東的孫策得知袁術自稱「天子」,當下孫策立即決定寫信給袁術帳下的舅父廣陵太守吳景和堂兄袁術部將孫賁,要求他們和袁術劃清界線。吳景、孫賁得知後亦響應孫策並立刻倒戈投靠江東。袁術因此失去了廣陵和孫策攻佔的江東地區,對江南的影響力驟降。同年,奉朝廷詔令出兵討伐仲國的呂布亦在淮北擊敗袁術軍隊並在當地四處劫掠。袁術為扭轉局勢派軍攻陳國,但被曹操率領的漢軍擊敗。同年袁術將大本營轉移到淮南。

  當袁術在淮南一帶的影響力已被削弱到極為微小時,反袁術聯軍卻於此時出現了內訌。討伐軍之一的呂布在袁術的要求下派兵轉向攻打劉備,遭到襲擊的劉備亦對呂布展開反擊,而掌控朝政的曹操亦表明支持劉備反擊!

  這場衝突直接導致了建安三年(198)曹劉聯軍與徐州呂布之間的下邳之戰。遭到圍攻的呂布處境危險,遣使求助袁術發兵相助,但袁術僅派一千騎兵相助,當時軍隊未至下邳即被擊敗。眼看著呂布敗亡已是不可避免之勢,袁術立時派使者煽動山越部落和匪徒頭領祖郎發兵攻打江東的孫策,圖謀奪回江東主控權,但此舉並不成功,孫策於此戰中順利擊破敵軍,同時繼續加強自己在江東的影響力同時儲蓄軍力準備發兵渡江加入討伐袁術之行列。

  另一方面,袁術位於壽春的小朝廷情境惡化,連年不斷的征戰導致國庫空虛,軍力也衰弱得不足以抵抗外敵攻擊或平定叛亂。難以再支撐下去的袁術毅然決然的焚燒宮室,帶領部屬逃入潛山投奔舊部雷薄、陳蘭。但雷薄、陳蘭卻拒絕接納袁術等人,四面楚歌的袁術竟狼狽不堪的在自己的領地內四處逃竄,在無人肯收留的情況下不得已的袁術只得寫信給哥哥袁紹,許諾袁紹若肯助他度過此一難關,就以傳國玉璽相贈做為報答。

  袁紹接到袁術信件後便派兒子袁譚迎接袁術進入青州,袁術在北上青州的途中遭曹操派遣劉備和朱靈截擊,雙方引發激烈衝突,袁術部隊不敵戰敗......無奈之下只得返回淮南,最終在回都城壽春途中病死,仲家皇朝終於建安四年(199)宣告覆滅!

  而在袁術稱帝關東震動的同一年,建安二年(197)關西亦不平靜,這一年左將軍劉備誘殺楊奉,為朝廷發兵討伐李傕揭開了序幕,昔日漢帝.劉協在曹陽逃過一劫後,最後被曹操迎奉到許都重建朝廷。同年張濟因軍中缺糧,出兵到南陽掠奪,攻打穰城,但卻因此戰死,其餘部眾由侄子張繡率領,經劉表同意後駐紮在宛城。

  而後賈詡離開了李傕,投奔段煨,不久後又改投靠張繡,這段期間內李傕郭汜發生了內哄,郭汜被自己的部將伍習背叛殺死,餘下部眾被李傕趁機兼併。

  同年冬十月,曹操派謁者僕射裴茂率領關中諸將段煨、梁興、張橫等軍閥討伐李傕,李傕不敵聯軍功勢敗逃到黃白城,但以段煨為首的關中諸將早與李傕不和,各個亦借此機會欲趕盡殺絕。

  而在李傕於潼關以西勢力瓦解的同時,馬騰韓遂等關西諸將亦是藉此次勦滅李傕為理由發兵馳援段煨等人,但實際上卻是借此次機會一步步接收李傕的殘餘勢力與兵馬部曲!

  而在以馬騰韓遂為首的關西諸將中亦有不少軍閥響應發兵其中包括侯選、程銀、楊秋、李堪、成宜、馬玩等人,可說是目前河西隴右之地中的主要豪強軍閥都已出動,但諸將中卻是獨缺呂鴻成一派之人馬!

  建安三年(198).張掖居延屬國.居延縣都督府

  張掖居延都督府至呂鴻成等人於去年到任後,與前任都督交接後才驚覺張掖居延屬國在多年來的羌亂與外族滋擾下如今境內人口僅一千五百餘戶,當地百姓連帶甲軍士竟是總人口不足五千之數!

  而居延都督一職雖是職同太守,居延屬國僅只下轄居延一縣,而更糟的是居延縣城建於弱水下游之處位於居延海旁,而此地自當年漢武帝.劉徹開闢河西以來就已是與外族之人履履衝突爭奪不斷之地,雖然居延海周圍築有長城鞏固邊防,但自桓.靈二帝以來棄邊之論已紛擾了數十年,邊防早已不如光武興漢之時來的堅強,更惶論如今天下大亂,西域亦早已於多年前不再遣使於漢朝,玉門關內的漢朝領土已是被眾多豪強軍閥所割據,如今就連身為軍閥首領的馬騰韓遂亦是時分時合,現今若是無天子詔令,誰也無法號令這些盤踞河西的眾多豪強!而在如此情勢之下更莫論要耗費錢糧修築邊防了......

  在關西勦滅李傕的戰火正如火如荼的進行的同時,河西居延都督呂鴻成派遣雷駱帶領趙信會同河西富商李家之部曲私兵一同會合於屯於居延縣城外的部曲軍營,只見部曲軍侯.何然正招集營區內近二百餘名官兵,各個身背土木工具與手牽馬驢等動物欲運送木樁前去居延海周邊水草茂盛地區築起柵欄圍牆,準備擇地重建已荒蕪多年的官營牧場!

  於是二百多名工兵與數十名李家私兵便選了處水草茂盛之地開始圈地築圍,預定於短時間內完成牧場營寨的建築工事!就在工事進行至正午時分,正是各伍起灶造飯的時刻,帶領眾人的雷駱卻是好似忍無可忍的對天大吼道:

  「真是豈有此理,現在關西諸將都在打李傕,我們卻要在這窮鄉僻壤龜縮不出,連去年和我們起衝突的段煨都領兵討伐李傕去了,這一年來我們卻在這裡打馬賊、勦賊窩、起營寨、建牧場、修烽火臺還要得安置召安來的山賊盜匪......難怪河西人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光磊,你怎麼突然在這大吼大叫的?」

  「是啊~三弟,你這樣子太失態了,別忘了你是居延縣邊塞尉(一說為障塞尉),怎說都是朝廷命官啊!」

  在雷駱一陣牢騷之後,他身後突然傳來一男一女的話語聲與十數道腳步聲,雷駱回頭一看,來者是他的二姊即現任的都督夫人.雷月琴與他父親臨終前交代必尋的多年學友,河西富商李家之主.李宏!

  「夫人~」

  「家主~」

  眾人見二人來到連忙起身放下手邊的事務行禮問安!

  「各位辛苦了。」李宏見狀亦立時回禮。

  他二人本來只想看看牧場進度與順便尋問雷駱是否還需要物資或人力上的支援,結果沒想到才剛與一班侍衛隨從一到來就見到雷駱又開始發牢騷,又在那嚷著這一年多來來到居延屬國此處的作為與被河西部份豪強小看的不悅......

  「二姊、李叔叔,你們怎麼來了?」見雷月琴與李宏偕同前來,雷駱亦自覺方才行為甚是不妥而有些心虛的詢問他二人怎會前來。

  「先別問這,再順便告知你一件事......」

  「二姊,是什麼事啊?」是何是如此重要能讓二姐親自跑一趟?

  「你姊夫決定要向吳家購買適合在河西種植的農作種子!」說著,雷月琴亦露出不悅之神色......

  「什麼~姊夫是打算帶所有人放牧種地去嗎?」聽聞雷月琴所言,雷駱簡直不知該說什麼......

  呂鴻成自來到河西後的所作所為都是與以往在朔方之時的積極進取力抗蠻夷、迎戰豪強以揚漢威完全相反,整日與吳盛、楊叔叔與蘇叔叔開著那些他完全沒興趣聽的會,然後所制定的方針都是些什麼整頓治安勦賊窩、招安納降準從良......好......這些是職責所在他沒話可說,後來的修築老舊營寨、派兵進駐烽火臺等決定那他也沒話說,這是一定要作的邊防工事,但再來卻開始安置招安賊匪,強壯者充軍、體弱者為民,收編後還得幫他們整修荒廢的村里房舍讓他們居住......好......是該做的沒錯,但現在卻是蓋完了房子蓋牧場......未來還要準備整地種田......姊夫是嫌被那些豪強笑話的還不夠嗎?

  「現在全天下都在號召討伐偽帝袁術與逆賊李傕,但姊夫卻偏只注重打盜匪、勦賊窩......現在我們可是被當成無膽之輩朝笑啊!」雷駱感到非常無奈的說著......

  「是啊,這班人都笑我們專挑軟柿子吃,這口氣真叫人咽不下!」雷月琴亦不悅的說著!

  「咳咳~」李宏在一旁聽著他姊弟二人的談話,看著他二人一臉的不悅與聽著他們滿腹的牢騷,聽到現在他終於決定好好的糾正他二人現在的想法思維,只見他刻意輕咳了聲後才說道:「不是叔叔愛說你們歷練得還不夠,這招以退為進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

  「以退為進?叔叔,請恕光磊眼拙......」他真的看不出來!

  「李叔叔,月琴以為現今關西豪傑都欲藉此機會建功立業,同時樹立威信,此時再不行動將錯失良機!」雷月琴亦述說著自己的想法。

  聽著雷家姊弟二人的話語,李宏輕笑了聲,便開口說道:「現此時機看來卻是如此,但......你們呂家軍有這份實力嗎?據我所知居延屬國帶甲軍士與百姓加起來尚不足五千之數不是嗎?」

  「這......」李宏一句話,便教雷家姊弟一時語塞......

  見他二人無話可說,李宏遂再續說道:「再者......前任都督無心經營此地......所以你們到任至今已一年多還在為前任都督施政不佳收尾不是嗎?」

  「確是如此,我軍到任之初居延屬國可說是百廢待舉,境內馬賊橫行、治安不佳、甚至還有賊首霸佔水源地!地方軍官卻是收受賄賂對此情況不聞不問......」說著,雷駱亦對這一年多來辛苦勦賊真是心有戚焉!

  聽著雷駱說著這一年多來的種種,李宏亦認同的點點頭續說道:「這樣子的情景若你是你姊夫還會想響應討賊嗎?絕對不會,而且你們到任之初也已與馬騰派來的部屬照會過,琴兒......還記得妳相公怎麼說的嗎?」

  「相公當時曾明言他必將奉公守法、盡忠職守絕不行叛逆之事!」雷月琴回說道。

  「沒錯,莫忘河西諸將都認定呂鴻成一派人馬是曹操派來的內應,馬騰韓遂出兵之時並無知會呂家軍,此舉已是明白表示馬騰等人對你等仍是相當防備,他們不願讓你等與朝廷有接觸的機會,所以在這情勢下呂鴻成更要盡職不是嗎?」說著,李宏亦喝了口水。

  「所以叔叔是要我們忍?」雷月琴反問道。

  「沒錯,孩子啊......在朔方你們就是靠這個字才能擺脫袁紹的掌握,現在你們要想在河西立足也只能靠這個字!」

  「又要忍......在朔方忍袁紹......來河西忍馬騰,我們到底要忍多久......」聽著李宏的提點,雷駱無奈的說著。

  「呵~光磊別急,你姊夫終會取得馬騰的信任的。」

  建安三年(198年)

  關西聯軍出兵討伐李傕,不久段煨領軍攻入長安突破李傕佈下的防線,時至四月李傕被梁興、張橫、段煨等人擊敗斬首並將首級送往許都交予曹操,並將李傕全家老少200餘口押解許都,之後曹操下令夷滅李傕三族。

  李傕首級獻給曹操後,獻帝命令將李傕首級高掛在許都示眾,表達他對李傕的強烈痛恨,此戰後參戰諸將皆有封賞,同時獻帝封賞段煨為「安南將軍」,而曹操勢力正式進入關中佔據潼關以東之地,而潼關以西的領土則為馬騰韓遂為首的關西諸將所佔領!

  待續

漢晉春秋之涼王傳   -   第十五章.曹袁不和
  第十五章

  曹劉圍攻呂布亡.仲家覆滅袁術死.孫策伐仲封吳侯.劉備領軍佔徐州

  建安三年(198年),對大漢皇朝而言是個非常不平靜的一年,先有關西諸將奉天子詔令討伐李傕,而也於這一年盤據著關中的李傕終被消滅,但關中百姓在李傕暴政與戰火的肆虐下早已是流離失所、遠走他鄉或是在天災人禍下若非是曝屍荒野便是因關中百姓缺糧的困境下而不得不於饑寒交迫下被迫啃食人肉......原本在少帝登位之初關中尚有數十萬百姓居住,但經過這些年董卓、李傕的接連暴政、窮兵黷武、天災地變之下,據聞曹操在巡視關中民情之時所見非是百里之內渺無人煙便是饑民啃食人肉!

  而在此次的李傕討伐戰中,百姓驚聞關中開戰在即紛紛攜家帶眷離開關中欲逃離戰火,百姓們分別往漢中、巴蜀、隴右、河西、荊州等方向逃竄,而這批流民部曲亦間接影響各地軍閥的軍事編制與實力消長,同時在這一年的關東,討伐仲國偽帝.袁術的戰火亦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亦是這一年,在徐州反客為主的呂布也正式踏上了滅亡之路!

  建安三年(198年)夏天,依附呂布的袁術叛將韓暹跟楊奉因軍糧不足,打算離開呂布到其他地方就食,於是雙雙向呂布告辭,呂布不允許,遭呂布迫害的韓暹、楊奉於是反過來聯合小沛的劉備攻打呂布!

  劉備雖是表面答應,但卻是趁楊奉進城出席劉備所設的酒席時,劉備派人把他綑綁殺死,同日率領二十騎兵逃走的韓暹亦被縣令張宣殺死,劉備收降韓暹、楊奉的殘餘兵馬後兵力大為增加,呂布得知消息後派高順、張遼領一軍攻打劉備,同年九月小沛城被攻破,劉備隻身逃走投靠曹操,而妻兒卻被呂布所俘虜,曹操於是聯合劉備的軍隊共同攻打呂布的根據地下邳,曹操與先前答應做內應的廣陵太守陳登聯合攻打呂布,並以陳登為先鋒,曹操親率大軍在後,呂布多次出戰皆大敗,再也不敢出城應戰。

  建安四年(199年)

  曹操戰後圍城三個月,絕水圍城,在斷水絕糧的情勢之下呂布軍中上下離心,其部下侯成、宋憲、魏續反叛,縛綁高順及陳宮率眾投降開城門迎曹軍入城,而被迫退守的呂布在白門樓見敵軍攻勢越來越急,呂布心中明白大勢已去,於是命令左右部屬殺死自己並將其首級交給曹操,但呂布部下左右不忍下手弒主,便下城開門投降。

  呂布被部屬捆到曹操面前時,呂布不明白的說道:「我平常對待手下不薄,但為何大難臨頭他們全都忘恩負義背叛我?」

  聽聞呂布所言的曹操笑說道:「你一天到晚背著你妻子跟你部屬的糟糠之妻胡作非為,這也算對他們好?」

  「......」遭曹操反駁譏諷的呂布亦不反駁默認自己的行為不檢點......

  隨後呂布開口要求鬆綁,但卻見曹操笑說道:「綁老虎不得不緊。」

  不死心的呂布又開口說道:「曹公於中原所顧忌的不過是我,現下我已經降服於你,天下的憂患已經大大減少!只要曹公指派我率領騎兵征討反賊,曹公率領步兵討伐豪強,如此必定可以統一天下!」

  「......」聽聞呂布所言,曹操陷入了沉思!

  見曹操已經有些心動的呂布亦對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劉備開口說道:「玄德老弟啊,你也開口替我說說話,再怎麼說我也曾替你解過圍啊!」

  聽聞呂布要求替他求情的劉備卻是毫不猶豫開口對曹操勸說道:「將軍難道忘了丁原、董卓二人的下場了嗎?」

  聽聞劉備所言,原以為劉備會感念當初轅門射戢的人情而開口替他求情的呂布不禁氣的大罵說道:「劉備你這大耳兒忘恩負義,最不可相信!」最後呂布被縊殺,陳宮、高順亦被斬首,張遼則領兵向曹操投降。呂布身亡後被梟首,隨後送至許昌厚葬。

  至此徐州暫時落入曹操之手,而在消滅呂布前,於建安三年之時曹操軍在攻下彭城之時又再度下令屠城!

  此次已是曹操第二次下令屠殺徐州百姓,亦為不久後曹操出兵討伐復佔徐州的劉備時,百姓群情激憤拼死一戰埋下種子。

  同年袁術於投奔袁紹長子亦即時任青州刺史的袁譚時,在路上與劉備軍狹路相逢雙方產生激烈衝突,但袁術兵敗無法過境徐州,不得已而回返壽春,據聞一日袁術詢問廚師是否還有糧食,當時他的廚師回答尚廚房有麥屑三十斛。

  當時正逢盛暑,但袁術欲飲蜜漿,但是現下又無蜜露可食用......卻見袁術獨坐欞默上,歎息良久,不久大仰天長嘆說道:「難道我袁術就到此為止了嗎!」

  時至六月,袁術嘔血斗餘憂憤而病死,仲家皇朝亦告落幕。

  而自建安二年~建安四年這短短的兩年多時光裡除了關東的袁術、呂布被勦滅外,關中的李傕亦被關西諸將消滅,而表面上戰火是針對著關中與徐州淮南一帶在漫延著,但實際上曹操與袁紹二人並未停止彼此間的競爭,中原方面與劉表達成協議屯兵宛城的張繡先是投降於曹操,但卻因曹操一時見色心起強佔張繡寡嫂而導制張繡降而復叛,此戰中曹操長子曹昂與護衛典偉為護曹操逃離而戰死,事後逃出生天的曹操領軍再度征討張繡,而此戰後張繡戰敗再度降曹,曹操亦不計前嫌再度接納!至此曹操勢力已擴展至荊北南陽一帶。

  另一方面佔據河北的袁紹在陸續佔據上黨一帶後勢力亦已擴張至黃河北岸全境,而青州之地亦早已納入版圖之下,關外四郡自呂鴻成移交朔方五原二郡前去河西赴任後也已納入其手,而袁家位於河北的敵人僅餘下公孫讚與遼東公孫度一族為主要競爭對手,但在連年的征戰下公孫讚已落下風,連年戰敗失地陷城,如今幽州領土大部份已落入袁紹之手,如今公孫贊以退守易京一帶,遼東方面公孫度則是對外宣稱立場中立不會襄助公孫讚亦不會與袁紹為敵,失去奧援的公孫讚在袁紹的包圍下易京已陷入孤立無援之處境,終於建安四年二月為袁紹併吞!

  而在袁術滅後江東孫策因討伐袁術有功受封吳侯,依漢制須建立侯國開府治事,亦因此孫策便著手建立吳國建侯府置相設百官等相關事宜,為日後吳國的建立奠定紮實根基,同時孫策亦加緊操練兵馬、屯積兵甲糧草,準備伺機北伐完成其父孫堅所定之戰略,聚江東文武之眾北上討賊,以迎天子至江東以圖復興漢室之策!

  而劉備為脫離曹操掌控尋求獨立,便利用在南方失利的袁術想北投袁紹時機,向曹操借兵出擊袁術,趁機擺脫曹操的控制。而為求消滅袁術曹操便派劉備督領朱靈、路昭攻擊袁術,但軍隊未到,袁術已病亡!

  事後劉備派遣朱靈、路昭佔據下邳,至此劉備復佔徐州成功脫離曹操派系。

  河西.張掖居延屬國都督府

  日前居延都督府接穫雍州刺史部行文通知,現任涼州牧.韋端將來訪視查地方政蹟,因此都督府內上下一早便開始忙碌以準備迎接州牧的到來!

  「兄長啊~當年李傕下令分河西之地設雍州刺史部,結果到頭來還是得要韋大人兼任,這李傕做此舉真不知有何用意?」等著韋端來到的呂鴻晏對目前涼州疊床架屋的現況似是甚多疑問!

  「啟稟君侯,韋大人已到都督府外一里之處!」言談間,侍衛已連忙趕來通報州牧到來一事!

  呂鴻成一行人聽聞韋端將至,立時帶領府中上下前往都督府大門處列隊迎接,不久後韋端車隊已至,呂鴻成立時帶領妻子與弟弟上前迎接說道:「下官參見大人!」

  「君侯不用多禮,我們入內再談吧!」韋端亦回禮說道。

  都督府議事大廳

  廳內韋端正巡視著手上的居延屬國戶口名冊與各項工程等軍武民生施政公文批核情況,見韋端正專心的觀看手中的各式公文竹簡,呂鴻成亦不斷的解釋說明著目前屬國內各項措施法令的執行,說著呂鴻成終於開口詢問道:「大人何以今日親自前來巡視?若是平日的例行巡視地方大可交由假佐執行即可。」

  「鴻成啊,若說河西諸將與官員中本府最信任之人中絕對有你一席亦不為過。」說著,韋端亦嘆了口氣......

  「鴻成感謝大人之信任,當日鴻成到任之初若非有大人的襄助,只怕現今仍是得不時遭河西諸將的刁難!」說著,呂鴻成亦想起當時初到雍州刺史部拜見韋端之時,馬騰等人竟已等候他的到來已有一段時日,雖然在韋端的地盤內馬騰等人在如何跋扈也是得看在韋端與吳盛的面子上稍稍收斂,但他們一路上仍遭到不少刁難!

  而後在韋端的幫助與引薦下他們才得以順利於姑藏城尋得河西富商李宏一門,亦因此方能順利令雷月琴姊弟與李宏相認,而李宏亦因呂鴻成為昔日故友雷靛之女婿份上與呂家軍一同上路,而河西地方諸官員亦多少看在李宏面上亦不多加刁難,時至今日他們能順利上任並於河西立足韋端可說是最大的助力!

  「別這麼說,同是朝廷命官這是當為之事,再說你更該感謝的人該是鐘縣大人才是!」

  「是啊,當年鐘大人奉司空之命持朝廷詔令前來調解馬騰與韓遂的糾紛,不止調解他二人的紛爭更以一封信說服馬韓二人歸順朝廷更送親兒至許都為人質,這兩年河西才稍微平靜些!」說著,呂鴻成言語間亦流露出對鐘縣的敬佩之意。

  「那你應該也清楚戰火一但暫時結束,地方上馬上要面對的當務之急是哪些事?」韋端話鋒一轉反問一句!

  「大人是指自關中流竄而來的流民?」呂鴻成不猶豫的說著。

  「沒錯,本府目前正四處巡查涼州府與雍州刺史部境內的流民安置問題!」

  「那請大人容鴻成一一細說。」

  張掖居延屬國因位於邊塞,因此經常受到境外少數民族的侵擾,所以屬國領域中的軍民蓋皆以軍隊編制居於一些塢堡營寨之中,故無法以具體城名命名所控制的地區,而僅以屬國之下所設的候官等官職劃定一定的區域進行管理,於是便以官名作一定區域的代稱,而目前流竄於涼州各地的流民為數少著數千多者萬餘 ,目前境內諸將有驅趕、有置之不理、有收容編排入軍者!

  而目前呂鴻成以修膳老舊廢棄營寨為名,將之安置於營寨內以供安居,並派遣伍長至軍侯等階級之軍官進行管理,同時藉此培養年輕一輩的子弟,另外興建牧場與開闢農場分配種子與牛羊馬等予流民生產,同時在安排督官有效督導,欲藉此增加境內之生產,這兩年多來的安置流民與討伐盜匪及至後續的招安政策之下,對於居延屬國境內的糧食生產與人口增加甚至於軍事力量的強化都已有一定的效果!

  看完呂鴻成呈上的公文與口述的簡報後,韋端滿意的說道:「涼州那麼多將領都在處理流民問題,你算是很用心了!」

  「謝大人誇獎!」

  「另外告知你一事......」說著,韋端臉色一沉......

  「大人請說。」

  「朝廷下詔,曹公與袁大將軍已是勢成水火,大將軍不服朝廷詔令,現今與朝廷大軍對峙於黎陽,並在青州北海展開激戰,朝廷有意徵招關中諸將協助討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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