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 莊稼與雜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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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哲學家帶著他的弟子遊學世界。在遊歷了許多國家,拜訪了許多著名的學府之後,個個滿腹經綸的他們回到了出發地。進城之前,哲學家和他的弟子在郊外的一片草地上坐了下來。哲學家說:“在你們結束學業的時候,今天我們上最後一課。你們看,在我們周圍的曠野裡,長滿了野草,現在我想知道的是如何剷除這些野草?”針對老師的提問,弟子們非常驚愕。他們都沒有想到,一直在探討人生奧妙的哲學家,最後一課問的竟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

一個弟子首先開口:“老師,只要有一把鏟刀就夠了。”哲學家點點頭。

“用火燒也是很好的辦法。”

“撒上石灰,可以鏟掉所有的野草。”

“斬草除根,只要把根挖出來就行。”

……

等弟子都講完了,哲學家站起來說:“課就上到這裡,你們回去後陳柏楠

,各按照自己的辦法除去一片雜草。沒有除掉的,一年後的今天再來相聚。”

一年後,他們都來了。不過他們發現原來相聚的地方不再是雜草叢生,而是一片長滿穀子的莊稼地。他們來到去年就坐的地方未見到哲學家,卻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要想剷除曠野裡的雜草,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莊稼長勢良好。同樣,要想讓靈魂無紛擾,惟一的方法就是用美德去佔據它。”



有一次在郵局寄書,碰見從前的一位同學,多年不見了岩盤浴,她說咱們倆到街上走走好不好?於是我們漫無目的地走起來。

她之所以希望我和她在大街上走,是想告訴我,她普遭遇一次不幸:她的兒子患白喉死了,死時還不到4歲。沒了孩子的維繫,又使本來就不愛她的丈夫很快離開了她。這使她覺得羞辱,覺得日子是再無什麼指望。她想到了死。她乘火車跑到一個靠海的城市,在這城市的一個郵局裡,她坐下來給父母寫訣別信。這城市是如此的陌生,這郵局是如此的嘈雜,襯著棕色桌面上糨糊的嘎巴和紅藍墨水的斑點把信寫得無比盡情——一種絕望的盡情。這時有一位拿著郵包的老人走過來對她說:“姑娘,你的眼好,你幫我紉上這針。”她抬起頭來,跟前的老人白髮蒼蒼,他那蒼老的手上,顫顫巍巍地捏著一枚小針。

我的同學突然在那老人面前哭了。她突然不再去想死和寫訣別的信。她說,就因為那老人稱她“姑娘”,就因為她其實永遠是這世上所有老人的“姑娘”。生活還需要她,而眼前最具體的需要便是需要她説明這老人紉上針。她甚至覺出方才她那“盡情的絕望”裡有一種做作的矯情。

她紉了針,並且替老人針腳均勻地縫好郵包。她離開郵局離開那靠海的城市回到了自己的家商務中心。她開始了新的生活,還找到了新的愛情。她說她終生感激郵局裡遇到的那位老人,不是她幫助了他,那實在是老人幫助了她,幫助她把即將斷掉的生命續接下了起來,如同針與線的連接才完整了綻裂的郵包。她還說從此日子裡有了什麼不愉快,她總是想起老人那句話:“姑娘,你的眼好,你幫我紉上這針。”她常常在上班下班的路上想著這話,有時候這話如同夢一樣地不真實,卻又真實得不像夢。

然而什麼都可能在夢中的街上或者街上的夢中發生,即使你的腳下上是一條踩得爛熟的馬路,即使你的眼前是一條几百年的老街,即使你認定在這老路舊街上不再會有新奇,但該發生的一切還會發生,因為這街和路的生命其實遠遠地長於我們。

假若人生猶如一條長街,我就不願意錯過這街上每一處細小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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