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時間都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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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又壹次的,余輝抹過天涯,時間卻不知哪兒去了,努力的東尋西找,當在壹個小小角落發現它的時候,或許那壹刻生命老了、時間走了,二者已經陌路了。晚餐後的那條長街,又壹次的,把漫無目的的腳步挪了上去,心情猶如大街上的人群三三兩兩,懶散地灑落四方。
街,就沿著穿城而過的小河而建,我,也就順著河床壹直往下走。每日電腦前十多個鐘的久坐,每每這個時候總可以讓自己透透氣、擺弄下肢體。壹個人的街頭,隨意地停停走走,心猶如浮萍,漂浮在茫茫人海中,原來我只是這座小城的流浪客。陌生的人、陌生的心、看慣了卻依舊陌生的街,壹切都在我的視野,卻壹切又都在我的心外。
不知何時,漫無目的的遛步成了壹種習慣。習慣了壹個人走進陌生的人群;習慣了壹個人走過那些蕩漾著傷感音樂的店鋪;習慣了在士多店門外停停看看然後又輕輕地走開;習慣了呆滯住眸光低頭默默地走出人流;習慣了在某個路口又無意識地悄悄折回。
沿江路上最多的莫過於茶飲店和那些各式的夜排檔。消閑的人們三三兩兩圍坐壹起,壹壺茶、壹副撲克牌、或是幾碟小菜,從晚霞落幕到華燈初上,再至月過三更。聽不到人們都在交流著什麽,但喧囂猶存,當然,啤酒總是沒完沒了的開啟、喝掉。間或街上有男人酒氣上揚的話聲,也有女人醉意憑添的笑音,而我,總會默默地穿過街尾,帶上我孤獨的靈魂。夜,就這麽平常,人,就這麽生活,月光,也就這麽不經意地落下樹梢。
走過“爸爸、媽媽和baby”店門外時,我不由地停了下來,擡頭望了望店門頂上的那塊招牌,然後輕輕地低下頭走開了,突然感覺有些情愫堵在了胸口。前幾天回鄉下,看到母親又蒼老了許多,嬌小而消瘦的身體顯得是那麽的弱不經風,心裏好壹陣兒酸楚,真想過去抱抱她,可是我沒有勇氣,怕難為情,因為長大後就從未與媽媽那樣親近過。媽媽是我這壹生虧欠最多的女人,看到媽媽如此單薄的身體,我心裏真的好怕,怕就在哪壹天媽媽就突然離開我了。六十多了,媽媽卻還沒有走出過這個落寞的村莊。曾在心底祈願過,壹定要帶媽媽出去看看、走走,可直至今日,這個夙願都還不曾實現,這是做兒的悲哀呀!媽媽,希望妳能慢些走,去天堂的路很擁堵,為兒多作停留,好嗎?那時的我太輕浮,記不得也懂不了妳太多的曾經。雖說都不可能記得繈褓中自己的樣子,但長大後可以看到女人懷裏的繈褓,同樣可以勾勒出當年母親懷中的自己,是那樣的稚嫩、那樣的弱小。水嫩的小臉蛋上,小眼睛微閉著,小嘴巴只顧吮吸浮汁,母親低頭看著吃食的孩兒,用手愛撫著,輕輕的,靜靜的,就這樣,女人的青蔥化作了母愛,孩兒的生命壹天天茁壯!而如今我也是爸爸了,從baby到爸爸,若只是壹個簡單的過程,那麽我們都不應該有那麽多的回憶。悍馬糖 漢馬糖每壹個今天都會變成每壹個昨天,從前的從前,過去的過去,漫長裏卻又感覺是在呼吸間,清晰裏卻又是如此的遙遠。
年少時的夢,是粉紅色的,總喜歡把它編織成風鈴,掛在村口的老槐樹上,風兒吹來,鈴聲會帶著粉色的夢隨著風兒,壹起沿著出村的山谷飄向遠方。幾十裏外的鎮上,壹座簡陋的老式庭院便是夢開始的地方。印象中,語文老師是個留著胡須、花白頭發的老者,鞭策同學們的口頭禪是那句“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的詩,總習慣的要求同學們背唐詩宋詞,而最令人生厭的是每天抄寫壹篇毛筆小字。記得母親買來的毛筆總是又粗又大,寫不了幾個字,硯墨即幹,筆尖兒就發了叉,於是就用嘴唇舔弄筆尖兒,最終結果是字沒寫好,反到成了花臉,加之不懂愛惜,用不了多久筆就壞掉了。校園外的山上有種家鄉人管叫空籠花的小草,小兔子特喜歡吃,秋季裏它會開小白花,花蕊毛茸茸的,花蕾待放的時候酷似毛筆尖兒。因此同學們總喜歡去采擷這些空籠花兒充當小毛筆使,寫出的字既小巧也好看,當然這些是不能讓老師知道的,因為在他看來那是小孩兒在玩家家遊戲。年少的青春遊戲著粉色的夢,似懂非懂,似夢非夢,若水如煙,若霧如紗,春花秋實,寒來暑往,慢慢兒地,粉色的夢已漸漸泛黃,風鈴乍響,然夢醒青春涼。
也許繁忙的生活不會懂得落寞時的孤單,當忙完壹天的工作,匆匆走進地鐵或是擠進公車時,緊繃的神經才會慢慢兒的松馳下來,只想快快躲進那巴掌大的格子房裏,雖說只有數小時的時空,但感覺這時是多麽的隨意與自在。累了的身心,仰面平放在硬板兒床上,微閉雙眸,那些走過的時光,就會如花絮般閃現在半夢半醒間。總會有那麽些時候,永春糖 馬來西亞永春糖 B糖 Candy B  Candy B+ Complex感覺什麽都停滯了下來,包括思想和靈魂,可時間卻從未因這些而稍作停留,相反卻稍縱即逝。多數人的房間裏都是安置有鏡子的,而我當然是屬於少數的那種,因為自己找不到壹種能讓自己也可以臭美自賞的理由。就算是沒人的地方我也不敢面對壹面把自己看得壹清二楚的鏡子,可就在壹次旅途中從洗手間出來,洗手的地方剛好有壹面鏡子,無意識地,從鏡中,閃躲的眸光膽怯地看了看久違的自己,困窘與醜陋依舊,只是還多了幾分滄桑。因此,當愛情經過的時候,我沒敢牽到妳的手,在下壹個路口,是向左還是右,沒有人能告訴我。事業與愛情就如壹挑擔子,壓在肩的兩端,除非全都放下,要麽不管放下哪壹頭,都無法行走,只有鼓足勁兒拼命的往前走。壹天聽到壹朋友無意的說出自己的心願,假如能在靠近海邊的地方擁有壹套小洋房就好,每天可以面朝大海,吹到海風。爾後想想,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人生的方向或夢想,不論多大或多小,壹直都在努力著。往往我們所想要的,都很簡單,可有時發現再怎麽簡單也實現不了。當我們壹次次的努力,壹次次的拼搏,壹次次的追尋,希望之光照耀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時間不知去哪兒了。
生命裏原本沒有假如,可有時總會把假如附著於心底。假如青春可以重來,假如愛情可以重演,假如走丟的時光可以找回,假如十字路口有路標,假如生命可以延續不老,假如、假如……沒有假如,對與錯,愛與恨,生與死都只有唯壹的過程,沒有循環或重復。在人生的黃昏時刻,回望人生,不知是生命跑得太快,還是時間給予生命的太少,生命終了,終究沒弄明壹生的時間都去哪兒了?
有的感受,有的願望,有的快樂,都沒有時間再去得到或實現了,時間散落在短暫的生命裏,徬徨過,失落過,迷茫過,努力過,奮進過,追尋過,真正把握住的有多少,屬於自己的有多少?正如最近在網上聽到的這首歌,王錚亮的《時間都去哪兒了》。
“……時間都去哪兒了,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生兒養女壹輩子,滿腦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時間都去哪兒了,還沒好好看看妳眼睛就花了,柴米油鹽半輩子,轉眼就只剩下了滿臉的皺紋了。”
時間走了,幽幽的,都去哪兒了?時間走了,空空的,到哪兒再把妳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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