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劇情] 【2014 金馬奇幻影展】莫比烏斯 (Moeb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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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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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13(日) 10: 30 新光影城2       Douglas Su

《莫比烏斯》 (Moebius)
  導演:金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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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片很適合給在外亂搞的人觀看,保證看完後令人震懾且有所警惕。
這部片真實地挑戰你的保守道德觀,保證看完後令人屏息且有所思考。

導演金基德繼上一部作品《聖殤》後又一部驚心動魄之作,《莫比烏斯》大量充斥著前所未有備受爭議的創作表現,包含閹割、亂倫、自殘、強暴等情節,這些露骨裸露超限制級的演出,也喻含許多人生議題的探討,家庭破碎、心理補償、性與慾望都是在邊看刺激畫面的同時,衍伸出的思考問題。而幽默的元素加入,更使影片不單是那麼沉悶和噁心,壓抑的負向情緒與開放的樂趣交錯其中,讓觀影時心情彷彿暗黑進入遊樂園,先到鬼屋嚇自己,旋轉杯子吐自己,再來看遊客花容失色樂自己。此外,整部影片沒有任何人聲出現,也沒有角色名稱,全由「身體語言」貫穿影片,演員們靠著肢體動作和臉部表情表達情緒和感情,儘管如此,依然流暢與真實,充分顯現演員們的實力與導演的精心設計,也忘記原來他們未曾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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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無聲語言的空間裡,許多情節被賦予更多自我的多樣解釋。例如一開始的閹割戲,母親(李恩宇飾)因看到父親(曹在顯飾)和另一雜貨店小三(李恩宇飾)車震,原本母親趁父親睡覺時來場割禮,結果失敗竟轉而兒子(徐英周飾)身上,並把生殖器吃了。可能是母親已對父親的恨已到極限,報復不成,而讓兒子成為無辜受害者,或者是母親先前看到兒子自慰,希望兒子勿步入父親後塵而採取轉嫁報復性預防;在後半段父親用自己的下體移植到兒子上後,當看到兒子與母親的相互撫摸樣,遂而拿刀想割兒子生殖器。也許是父親想回復原狀,回到男性應有的雄風,或者處心積慮找資料為兒子的性與慾望得到紓解,付出的後果是母子亂倫。

另外,場景運用許多象徵物的手法,刀子出現的頻率之多,利用刀子刺肩膀以達到所謂的性高潮,這實在是太讓人不願意去嘗試卻又抱持著懷疑的想像。藏在佛像底下的刀子,也是造成家庭發生血災的關鍵物,兒子失去下體的慘狀,試想怎把刀子放在那裡,既危險又無防護。刀子的意象意味著沒有生殖器的狀況下嘗試達到高潮的輔助器,也是正反兩面導致性與慾望失去與復得的比喻;佛像,家裡的佛像底下藏著刀子,是否是訴說道德的壓抑,家庭快分崩離析的的情況,無法再容忍,彷彿受害婦女的反擊。最後一幕兒子拿著家裡的佛像擺在街道上跪拜樣,是否表達為了情慾犧牲那麼多的悲慘反諷,還是意味生殖器與慾望之間的關聯;再者是父親、兒子和強暴小三的男子都遭受閹割的生殖器官,更加註了失去了生殖器是否有性與慾望的探討,尤其是父親很殷勤地上網查資料欲幫助兒子,「全身都是性器官,肌膚與血管周圍仍是敏感帶」。在沒有下體的狀況下,透過石頭摩擦皮膚流血達到性高潮,甚至更激烈的刀子,多麼SM的情節刺激感,既新穎又痛苦地疑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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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充滿爭議戲的劇情裡,不僅是讓觀眾挑戰感官的尺度,更是讓我們對人性有不一樣的啟示。父親亂搞的惡果讓兒子承受無法做愛之痛,自責地竭盡所能彌補兒子;母親對家庭的不信任,即使兒子的重建手術恢復功能,依然對父親深感不諒解;兒子因家庭的負向和諧致使產生人格扭曲,同學揶揄加上自卑感,遂而找上父親尋歡的小三。片名莫比烏斯是否和拓譜學的莫比烏斯帶相關,某個人站在一個巨大的莫比烏斯帶的表面上沿著他能看到的「路」一直走下去,他就永遠不會停下來,而影片裡家庭的氣氛,即使過程中有那麼一點好轉也仍然改變不了走到悲劇的狀況。槍原是父親自責的救贖,也因仇恨演變成槍殺母親與自殺的解脫。老實說看完這部片,雖有幾幕有些風趣,但不免心情沉重,不在於噁心與道德感壓力,而是家庭的破碎,一個人的人格影響,原生家庭占很重要的一部份,家的不和諧與不滿足,可能在身心的成長發展產生窒礙難行甚至走向偏差的道路。當然,沉痛之餘,對於影片的內容和拍攝手法也相當驚訝,更開拓我對電影的廣度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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